两人在公寓旁边下车。

        锦山的住处没进行什么惊天动地的装修,也没摆放多少装饰品,他平日里忙得出奇,住处只是个睡觉用的地方。除了床铺、沙发布置得很舒适以外,厨房里连厨具也没有,为了方便热饭买了微波炉和烤箱,电热水壶和摞起来的泡面住在一起。

        脱了外套,锦山彰将衣服挂在玄关的衣帽架上,赤坂贺学着他的样子,把自己的旧夹克衫和大檐帽安置好。

        锦山看看他,稍微笑了下,开始解衬衫扣子。

        “其实我不是为了做爱而来的。”赤坂贺辩解:“我只是想知道你现在怎么样。”

        锦山侧过身子,展示他背上早就完工,经历了后续的上色补色,被背负者的运势滋养着的鲤鱼。

        鲜活、灵动,随时能跃过任何阻碍。

        除了龙门。

        很漂亮。赤坂贺移不开眼睛,手掌贴在男人腰上,顺着肋骨向肩头抚摸,绕到背部,轻轻摩挲着,他弓下身子,沿着线条舔,伸出牙齿,刮擦着鱼的鳞片。锦山彰颤抖着,像猛兽的尖牙穿刺了他的鱼鳃,钩状的指甲把他摁在岸边,马上要被活活顺着脊椎撕开。

        “你怕我吗?”

        赤坂贺低声问,不等对方回答,就说:“别害怕,怕我没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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