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确的后果能吓得孩子失禁,未知的惩罚能吓得孩子自我了断。
森鸥外继续问:“所以你从来不说话,就是这么和人沟通?”
【我不需要和别人沟通。】赤坂说:【会有人带我去现场,结束后带我回去。】
家住哪里?不知道。
家里多少人?不知道。
家里谁主事?不认识。
森鸥外有点头疼了:“你是怎么跑出来的?离家出走吗?”
【我不会回去了。】赤坂说,眼中忽然迸发出喜悦:【我知道怎么逃。】
怪麻烦的。森鸥外想,身体没受到太多损伤,不如说有点健康过头了。要矫正内心的问题需要花很多年。
但这是我能获取的、成本最低的除灵保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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