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一吹,身后的嘀咕声跟着远去了。
胸口的衣服被撕的很碎,明疏冶紧紧抓住才勉强不会散开,鞋都没穿,腿抖得厉害。
从栖兰殿走到这里的路不短,别人顶多脚底被磨出泡,他却直接流血了。
这双脚踩过相府柔软的西域地毡,也踩过柳州上贡的云锦蚕丝被,今夜被粗砺的砂石一路剐蹭,便是一步一只血脚印。
明疏冶脑子懵懵的,仿佛还置身在栖兰殿浓郁的熏香中,腿都并不拢,扶墙站了会儿,忽然感觉有人迎面走过来。
三年间他声名狼藉,早已不在意这种样子被多一个人看见,靠着墙等那人走过去,对方却停在他跟前,声音有种少年人的生涩,“明疏冶?”
他掀起眼皮,只看到黑袍滚金的一角,被一只手抓住肩膀拖进不远处幽暗的竹林,用力一推,便倒在竹径上。
“小熠?——你干什么?”
他低斥一声,来不及弯腰站起,本来就破的衣服在魏熠手底下散开了,碎成七零八落的破布。
魏熠比他高,轻轻松松压住他,手掌挤进腿缝中间一摸,摸到满手又黏又腥的白浊。
把他两只长腿大大分开,腿根绷成了一字,除却男子的阳根,中间还有一只细窄嫣红的雌花,柔弱地分开些许,正往外边儿吐着男精。
腿根越是圆润白皙,就衬得中间娇嫩的阴穴越是诱人,魏熠看得眼睛发红,一巴掌扇在毫无准备的肉逼上,那地方瑟缩了一下,精水流得更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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