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舔掉嘴唇上的奶水,竟然是香甜的,握住乳肉用力一捏,奶水又笔直地激射出来一股,“骚东西,连奶水都这么骚,是不是就想勾引男人吸你的奶子?”

        那根银针反复抽插奶头的小孔,骚奶子一边被插一边喷奶,任舒整只手都是奶香味。

        明疏冶已尝到甜头,开始觉得爽快了,淫荡的呻吟声高低起伏,叫得任舒鸡巴都硬了,在那只喷水的骚奶子上扇了两巴掌,“骚货,发什么骚,这么想被干是吗?你还记不记得你自己是谁?”

        他当然是不记得的。

        任舒把那根银针留在奶子上,用另一根操通了旁边那只,奶水流了明疏冶满身,平坦的小腹上横七竖八都是滑滑的奶水。

        他握住两只骚奶一捏,白花花的奶水就射出来飞得老高。

        任舒满意得很,从腰胯往上,把每一滴奶汁都舔干净了,肚脐像酒盏似的盛了很多,他爱不释手地舔了很久。

        往上拔了银针含住一边奶子,宽大的手掌揉捏另一边,奶水淅淅沥沥地流出来,多的他咽不完,下巴流出来一缕。

        尝够了,收起锁链把人上半身吊起。

        奶子已涨成两只丰满的大肉球,又圆又白挂满了奶汁,顶端缀着一粒嫣红朱果,坐起来时剧烈地弹了弹,晃成一波白花花的肉浪。

        这个姿势明疏冶往下低着头,长发滑落到胸前,任舒仰头看了会儿,面如霜雪,被黑布条遮住双眼,任人揉捏的无辜样子,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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