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宫被插得就没有闭上过,太深了,要被奸透了。
明疏冶两只腿挂在他腰上,被顶得魂都要飞了,药玉往外面滑,他夹紧屁股咬住,结果小逼也夹紧了裹住大肉棒。
任舒被咬得腰眼发麻,一边啪啪扇他的屁股,一边含他的大奶子,鸡巴深入浅出地奸爆子宫,顺手握住药玉用同样的频率操他的骚后穴。
“哦哦哦嗯……好舒服嗯啊……啊啊啊哈……再快、快哈……”
明疏冶后背抵着墙,被撞得不断磨蹭,小逼软成一片滑腻腻的猩红,骚奶子荡起一波波乳浪,不断有奶水流到小腹上,又从两人连接的地方流下去。
任舒用鸡巴狠狠顶撞他的骚子宫,已插进最深处了,还是觉得不够,紧紧压着他,温润的眼角有一抹疯狂,转瞬就消失得看不到了。
他把明疏冶的脸捏起来,头发丝粘在脸上,他抹开了——
还是和印象中一样,圣洁得跟神仙似的,只不过此时脸颊脖子都是粉雾一样的晕红。
有那么一瞬间,任舒流露出某种痴迷,咬他白嫩嫩的耳朵,“明大人以前在朝堂义正词直地陈奏,在宫宴上游刃有余地推杯换盏,可曾想过会有这么一天——
在青楼,剥光了衣服吊起来,两腿大开挺着一对骚奶子,被男人奸透了底下的小骚逼?……我仰望了你许多年,事事以你为标榜,你却连我的名字都记不住呢……这都是你应得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