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子不顾形象地啐了一口。
“早不跟我说呢,要是我知道是他,我刚才就让他笑着进来,哭着出去了。
我让他一根毛都捞不着!”
在六子看来,刘北和大奎都是他过命的兄弟。
谁也不能欺辱!
换做是以前还混社会的时候,六子那火爆的脾气,早就拿刀把人给砍了。
不过现在跟着刘北久了,多少也是收敛了,斯文了一点。
现在好歹六子也是一家公司的负责人,多少顾及点形象了。
看着六子义愤填膺的模样,刘北笑了一声。
“跟咱们家大奎抢女人,他很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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