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看他就是骗吃骗喝的,跟我们吃饭的时候,我们说什么,他都点头。
现在呢,一看就是个墙头草。”谭曜毫不掩饰眼里的厌恶。
反正杨本新不在这里,他们爱怎么骂就怎么骂。
“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了,地已经被别人拿去了,我就想不通了,那家伙究竟是何方神圣。”
谭磷揉着太阳穴,头痛得要紧。
他印象中,可没听说过刘北这号人物,德鑫快递他知道,疤脸他也知道。
刘北倒是第一次见,以前怎么没听说过德鑫快递还有这样一位老板?
“谁知道呢,不过爸,我忽然想到一种可能,越想越觉得有可能,说给你听听。”
谭磷皱眉看了眼儿子,“你说。”
谭曜目光闪烁,低沉道,“指不定杨本新早就跟姓刘的那个同流合污了,德鑫快递说不定就有杨本新的股份在里面。
在我们面前装作第一次见面的样子罢了,实则背地里早就已经有不少肮脏的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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