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便是代君摄政的权臣。
她的夫君。
非是外间大名鼎鼎的威严之辈。
明明既温雅,又心细,言谈举止无一不似书香门第熏陶的郎君。
“殿下手疼,我自己来吧。”杜蝉君怕他的伤口裂开。
陆成佑却没有接话,照旧为她卸凤冠。
杜蝉君顿了一下,脸腮微热,坦然迎受起这份体贴。
一时也很得了空,可以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好好端详这风姿。譬如这会儿便红着脸,凤眸移向他腰间玉带,和绣着麒麟图案的广袖喜袍。
继又对上腰后系挂的软剑,眼含不解。
“殿下……”杜蝉君螺黛轻蹙,有疑便问,只是懵懵懂懂的,“你我喜事,殿下为何佩带刀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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