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罐子被池亦真捏得稍微扁了扁,下一秒又被他捏回了原型。他整个人状态极为放松,完全不像那天夜里的热情似火,也没有直播时候的熟稔。

        他的距离掐得恰到好处,让贺迢心生了一些失落,不过转瞬即逝。

        贺迢:“不是只带睡衣和内衣就好了吗?”

        池亦真转头看了他一眼,秋风吹起他的头发。可能是因为真的拮据,这具身体的发质已经不太好了,又因为奔波没好好打理,头发都有些略长。

        池亦真随便在脑后扎了一揪,风只能吹开他细碎的刘海,露出一双极为生动的眉眼。

        “是啊,穿什么内衣都要管。”

        池亦真叹了口气,“嫌弃我睡衣是旧t恤,其实还好吧。我们都住筒子楼了,睡衣次点也没什么。”

        正好这个时候导演经过,男导演三十出头,是个手机屏保都是女儿的女儿奴,吐槽得有些刻薄:“你睡衣都破洞了,有对象的人会穿破洞睡衣和内裤吗?”

        池亦真失笑,无奈地喂了一声。

        贺迢:“什么?”

        池亦真:“导演,不用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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