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子奚就这么在轿子里吃着东西,看着话本,慢慢悠悠离开了千代家的视野。

        就在迎亲的队伍已经完全消失了之后,千代容才从千代府中慢慢走了出来,刚才的场合他不方便在,不然还不知道别人怎么说呢,保不齐还会穿出千代家胁迫皇室的罪名来。

        “三皇子看来并不像传言中那么不堪。”千代容看着迎亲队伍消失的方向悠悠说道。

        “我去讨杯喜酒喝。”千代容说完就朝着晔王府的方向略去。

        千代霖在身后张了张嘴,最终没有说话,他也很想去,但是作为夏子奚的父亲,按照习俗他是不能出现在夫家宴席的,千代霖知道老祖这是实在不放心呢,要不也是不该去的,还好,至少当着他的面儿,别人定不敢说什么。

        千代霖叹了一口气,转身回了院中,还有一溜烟的女眷客人在院子里等着他招待呢,承启的婚俗,是女眷在女方家宴请,女方在送亲后开席,男方则是在迎亲后开席。

        ·····

        夏子奚在花轿中将南宫舜事先准备的所有吃食都吃完了后,把骨头工工整整收进了抽屉,拿出一旁的丝巾轻轻擦了擦嘴,对着镜子收拾收拾了一番,估摸着快到了,猛喝两口水,才又把盖头盖了上去。

        “新娘到!”只听一声洪亮的声音,伴随着锣鼓喧天的高潮,轿子落地了。

        晔王府的门口同样聚集了一大群吃瓜群众,还有皇室的一众皇子们,毕竟这晔王府平日里可是极少开门的,今日打开门庭,自然有不少人会心生好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