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昨晚她已经将所有的眼泪都流干,此刻她没有丝毫想哭的感觉,甚至眼底一片干涩。
她也想马上回家,但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浑身都软绵绵的,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甚至胸腔内的空气稀薄到让她觉得窒息,只能张大嘴巴,大口呼吸弥漫着消毒水气味的空气。
“温温?”
“温茗——!”
“温温你怎么了?”
“别叫了,赶紧去叫医生!”
耳边的声音凌乱嘈杂,温茗下意识伸出手抓住了什么,在她抓住什么东西后的几秒内,周围重归寂静,然而很快,有什么将她的手掰开、又握住。
“温茗,能听见我说话吗?”
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浓浓的焦急。
温茗的眼珠僵硬的转了转,“池碌,怎么又是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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