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偏着头,从帽檐下露出一只黑白分明的眼,瞳色幽深,眼神嚣张中夹杂着轻蔑。
无休止的挑衅太过麻烦,不如就这次,一劳永逸吧。
“真是不怕死,敢挑衅我,今天就教教你怎么跪下求饶喊爸爸!”粉毛咧嘴恶劣的笑了一声,朝着小姐妹一招手,霎时间,几人蜂拥而上。
刚一下课,看到温茗快速离去的背影,许超然终于回过身来趴到池碌的桌子上。
“碌哥,你跟温茗是怎么了啊。”许超然担忧的皱着眉,“人家温温柔柔一姑娘,你老这样,吓着她怎么办啊。”
池碌冷呵了一声,“她要是会害怕,就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来气我。”
许超然撇撇嘴,小声嘟囔着,“那肯定是因为碌哥你的原因,她就从来没得罪过我啊。”
“许超然你想死是不是?”池碌一咬牙,狠狠锤了一下桌子,吓得许超然连连摇头。
“别说那么多废话,赶紧滚蛋。”
从昨天开始,许超然就转转磨磨的想让他陪着去后面那条小吃街逛逛,池碌烦不胜烦,终于被他磨得没了脾气,答应了下来。
烈日炎炎,许超然在旁边张着大嘴拼命吐息,池碌却是双手插兜,走的悠闲又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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