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茗对这种“虚名”没什么兴趣,只是挑眉冷眼看着她们,“现在可以滚了吗?”
说完,她将刚刚因为打斗而微微上抬的帽檐顺手扣下,遮住还带着一股狠劲儿的眉眼,同时躬下身捡起地上的书包,大步走出这一条幽长的小胡同,从池碌身边擦过,动作干脆利落,丝毫没有要看向他们的意思。
池碌看着她离去的方向,微微失神。
她的一招一式,他全都记在脑子里,身穿校服的瘦削身影与那天医院附近同他并肩的身影完全重叠。
直到她彻底隐于人群中,许超然才终于倒吸了一口凉气,爆出了一声“卧槽”,以示震惊。
“那是温茗?卧槽卧槽,碌哥刚刚那真的是温茗?那个走路一步三摇晃,说句话都感觉要厥过去的温茗!”
许超然捂住胸口,又倒抽了好几口气,才终于反应过来,看到这么劲爆的场面,身侧却始终安安静静的,没有一丝声音。
“碌哥?”他看向池碌,不知他沉默着在想什么。
许久后,池碌才舔了下唇,无奈轻笑了一声。
明明之前好多次觉得她十分眼熟,却又一次次把自己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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