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通没注意到姜城北的异样,顺手拉过办公桌旁的旋转凳,坐到他面前,大声斥责道:“不是让你这几天别出门,把我话当放屁?”

        姜城北回过神,抬眸瞥了眼罗通,悄悄转移了话题:“你说那人凭空消失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前天晚上他和未婚妻去超市买东西,结账的中途说要多拿两瓶啤酒,于是自己掉头回酒区拿酒。以往他也是经常想到什么做什么,所以他未婚妻就没放心上。结果在结账台等了半天也没等到人,后来怀疑他是不想帮忙提东西,自己先跑回家,结果回到家发现,家里也没人。昨天他未婚妻一大早叫上我们几个比较熟悉的哥们去他常去的地方找,最终找一圈也没找着,晚上只能去警局报警。到了警局才知道,最近他们频繁性接到此类案件……”

        说到一半,罗通顿了一顿,不像卡壳,更像是不想往下。斟酌了一小会儿,罗通还是继续说了下去:“现在能不能找到人,难说,重点是这几天警察找回的那些失踪者,大部分都已经是尸体,什么惨状都有……所以我让你这几天别出门,感觉这事悬得很。”

        姜城北默默地啜了口温水,不咸不淡地对罗通说:“我刚看到有人坠楼了,没准是失踪的其中一人。”

        姜城北对待两起事件的态度平淡得令罗通讶异,虽然知道他平时就是副吊儿郎当的德性,但以前面对生死问题,他严谨且触碰不得,如今突然一反常态,罗通有些看不透了。他不解地皱起眉,说:“你怎么想的?不怕自己也和他们一样遭遇不幸?”

        “不会。我刚看了,八九不离十是自杀。有的人拼命想活,有的人却想死,可笑得很。”姜城北将空了的杯子递回到罗通手里,“你放心,我没那么想不开。”

        罗通接过水杯,起身,一边走向饮水机,一边不忘交代:“你倒想得透彻!这事没得商量,今晚回去之后不准再出门。反正你刚好也没工作了,全当作休息,把这阵子的风头先避过去再说。”

        “婆婆妈妈。”姜城北挠了挠耳朵,嫌弃一嘴,迫不及待地将第二杯暖和身体的温水一口气饮完想就此抬步离开。他怕再呆下去,罗通能帮他把问题上升到世界性未解谜题。

        姜城北的手刚碰上冰凉的门把,又被后面的罗通叫住。罗通问他:“对了,你和魏医生约在什么时间?这两天吗?需要我陪你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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