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他说的是自己不告而别,突然离开的事,子珂接不了话,只能m0m0鼻子,咽下这口气。

        巫觋看着子珂,淡淡浅笑,并未搭话。

        按理说,面见商王,草帽应该摘下,然而巫觋依然戴着,宽大的帽沿遮住了双眉,连一双深邃的黑眸亦是半遮半露,姿态儒雅有些像贵族公子,然而草帽又令人感觉几分隐士气息,见着商王不卑不亢,就那样清逸的站着。

        对方的身份不一般,武丁也就不在意摘不摘帽,但觉得眼前这人气息特殊。

        自成汤灭了夏桀,创建大商王朝後,将原本夏尚黑sE的风气,改成尚白,因此商朝以白sE为尊,平日里众人衣着随意,若是重要仪典,一律身着白衣以表敬意,身为商王的武丁,除了仪典,有时也着白衣,因为那是尊贵的颜sE。

        武丁心想:这位巫觋,此时身着白衣而来,是代表着对大商的敬意吗?

        只不过他的白衣,显然是棉布最初的颜sE,未经处理过的原布,因而衣上点点灰sE的杂染,却也显得特别质朴。

        这人瘦而高挺,黑发束在身後,一身灰白sE,仅在腰间束了条细细的玄sE带子,有着一种月白风清的淡然,气息却又沉稳如巍巍大山。

        使者回王邑覆命时,说是就连子方巫咸都对这位巫觋恭敬有加。

        他原以为在子方受人尊敬、令人仰止的巫觋,会是一位老者,如甘盘那样智慧深沉稳健卓然之耆老,然眼前这位,分明不过三十来岁,却已受到子方上下一致尊崇。

        不管如何,人来了,就好了。

        巫觋既已到达,子珂……应该就不会想着离开了吧!

        在睽睽众目之下,他不能、也无法靠近子珂,否则,他一定要把这个令自己辗转纠结不已的小nV子,抓起来训一顿,搂在怀里揍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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