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还好。”赵家的也没料到焦点转移到自己身上,惊慌之下,结结巴巴地说,双手无意识的揪着那件簇新袄子的下摆,手指白得没有血色。
“还好吗?”春荼蘼苦笑,“你街坊邻居的大婶大嫂子们可不是这么说的。她们都说,赵老七对你非打即骂,百般虐待。他本是入赘之婿,却占了你的家产,不给你一口饱饭吃。你辛辛苦苦帮工赚点微薄的银子,他抢去吃喝嫖赌。还有,你的爹娘就是被他气死的吗?”
春荼蘼说一句,赵家的就克制不住的哽一声,直到最后泪流满面,不可自抑。
春荼蘼微微摇头,同情无比。在牢里时,她去看过这女人,见她吃牢饭时都有如美味,可见平时过的是什么日子。而略一肢体接触,赵家的就吓得不行,疼得不行。
“大人,请您派女监的婆子给赵家嫂子验身。”她提出要求。
女监的看守婆,有时还顶着仵作的差事,为女犯验身啊什么的。
张宏图不知春荼蘼是何意,但却没多废话,照做了。而康正源则闭了下眼睛,全明白了。
过了片刻,那监婆又把赵家的带了上来,回禀说赵家的身上伤痕累累,新伤加旧伤,全身上下,居然没有一块完好的地方,还有一根手指明显是断过的,痊愈后长歪了。而且她瘦得可怜,可见长期吃不饱的。
众人听到这些,全都唏嘘不已。而赵家的却没有眼泪了,只呆呆跪在那儿,眼神空洞。
“来人,拿个垫子给她跪。”连张宏图都起了恻隐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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