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挺x是因为喜欢顺着他,想让他吃得更多,但也要告诉他事实,“我没有N水喂你……”
毛茸茸的耳朵蹭着晕红的rr0U,寒露伸手捏了捏似狼的耳尖,绒毛在指腹下发烫发软,她低着声说:“你怎么整张脸单变一双耳。”
寒狼说不出话,身下的yaNju仰起头,小腹又疼又涨,雪白的尾巴微微向上卷曲,缠着纤细的脚踝。
“进来吧……”手心从狼耳滑到x前,寒露按压着挺立的狼毫,一松手,它又挺起来。
双瞳剪水,她稍一抬眸,眼底yusE暗涌,“寒狼。”
黑暗里的眼睛是墨绿sE。
寒狼低低地喘气,x前此起彼伏,似乎在做最后的挣扎。
都说狼子野心,猛兽中当数狼最贪婪,但他倒是克制得好。
唯一疏漏的,就是那只尾巴连连蹭着她,从脚踝缠绕上腿缝里。
痒意噌噌攀上脊椎骨,寒露加紧了双腿,让狼尾无处可逃。
温煦的尾巴又一次擦过腿心,它连带着主人的脉搏心跳一起抵达那片沼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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