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愉谈不上,除了疼还是疼。
事后整个双腿血迹斑斑,寒狼也恢复了原状。
心意最后还是没说出口,反叫寒狼对她越发疏远。
她不在意他的身份,家奴也好,白狼也罢。
她只是喜欢他眼底桀骜不驯的坚韧。
以及,对她笑起来的温顺。
可她越想告知他这些,他却离她越远。
今夜算是天赐良机。
寒露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变成那副模样,但她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
跟上去,果真如此。
“寒狼……”寒露低低的叫喊,细nEnG的腿根摩挲他的尾骨,脚踝g上了他的脚掌,“本公主命令你……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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