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秉渊仔细听着,眼底的疲惫消失殆尽,拉着墨景思的手紧了紧。

        耳侧突然传来询问:“你怎么不问问我最后怎么回去的?”

        他抿了抿唇,心脏疯狂跳动,声音出奇的温柔与坚定:“你总会有自己的办法。”

        墨景思显然被这话取悦,娇笑两声,继续道:“我在街头给人画画,竟遇到了燕华的一位老师,我不敢说我半道下船,便骗他说我来这寻人。”

        “不过我这小把戏,自然瞒不过他,他将我狠狠训上一顿,才让人送我回去。”

        宋秉渊听着这细碎的话语,甚至能联想到墨景思当时的神态。

        那样娇俏,那样随心,那样肆无忌惮……

        这才是一个有血有r0U,鲜活真实的人。

        他突然庆幸,墨景思没有生在宋家。

        那样高大豪奢的门户,将人的本X一寸寸掐灭,只剩一个失了灵魂的躯壳,这些躯壳,又要将表面的风光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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