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南京的行程依旧不变,二人上船上的晚,等到次日中午,才慢悠悠到达。
墨家是金陵有名的大户,房屋连片,良田百亩,又是书香世家,可谓是人才两得意。
墨家老宅地处最繁华地带,却不是宋家那样的西式花园。
放眼望去,一派亭台楼榭,黑瓦白墙,四处雕刻着花鸟鱼虫,十足的文人气息。
墨景思轻易推开大门,领着宋秉渊穿过条条古sE长廊,停到大院当中。
一块硕大的石碑伫立中央,上面还有大片空白,应当是还未刻全。
石碑底部长着茂盛的野草繁花,就着高树上的蝉鸣,生机盎然。
宋秉渊长长呼气,心境突变旷达自在,盯着石碑看起。
墨景思不知从何处变出一个木瓢,朝着早已g枯了的花盆中散水。
看着她那随意的模样,宋秉渊忍不住揶揄:“这样浇水,还不如让它们自生自灭的好。”
木瓢被人扔上桌,墨景思哼哼一声:“能活便活,不能活便算了,瞧那些野花,从未有人管过,不照样生机B0B0?”
说这话时,那张灵动脸颊娇俏又淡然,透过林稍的树影落上她身,好似一直从梦境中幻化出的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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