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封接着一封,沉甸甸的。
在外人看来那样冷的人细碎的说着,就连船上云的形状都要讲一讲。
去法国的一切事项已经准备完毕,只剩下了等。
趁着最后几天,她也偶尔写些回信,不过内容简短至极,寥寥数句就结束。
可谁又知道这样一个怕麻烦的人竟耐着X子去邮局寄信呢?
时间从指尖穿梭,去法国的船票就在明天。
不知为何,墨景思总有些心神不宁,莫名生出些慌乱之觉。
她照常打开今天才送来的信封,当目光碰上“景思亲启”四字时,眼皮猛然cH0U跳起来。
桌子上还零零散散的摆着其他信封,与之不同的是,桌上的每一封都笔力遒劲的写着“阿音亲启”四字。
墨景思秀眉微皱,拆信时有些迟疑。
内容还是些零散琐事,笔迹也没什么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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