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内阁也随着王锡爵带回的消息而炸开了锅。
“元辅,这……这是陛下的亲笔?”
沈鲤愣愣的望着桌上御笔亲批的奏疏,罕见的有些结结巴巴。
“必是亲笔无疑,陛下英明,陛下英明啊!”
朱赓也是仿若珍宝般的望着那份奏疏,眼神火热的很。
唯有沈一贯神色复杂,半晌方才拱了拱手道。
“陛下回心转意,定皇长子大婚,此乃普天同庆之喜事,更全赖元辅之力谏,老夫在此恭喜元辅得此拥立之功了!”
没有人会觉得,是方从哲这么一份简简单单的奏疏打动了皇帝,这其中定有无数的曲折之处,但是毋庸置疑的是,这拥立太子之功,已经稳稳的落进了王锡爵的囊中,有此大功傍身,纵然他沈一贯是如今内阁当中实际排名第二的阁臣,纵然他和朱赓同为浙党,同气连枝,也断无任何可能动摇王锡爵首辅的位置。
就凭他解决了两任首辅都未曾成功的困难,为国家确定了储位人选,便足以让他的声望达到巅峰,这朝中,再无人能一攫其锋!
王锡爵抚着胡须,眉眼间尽是笑意,他自然清楚,这件事情给他带来的好处有多大。
往日里,他总被外朝议论,是靠皇帝恩宠才得的首辅之位,身为首辅,在内阁中却要联合沈鲤来制衡野心勃勃的沈一贯和朱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