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子是他自己做的,他自己用线把折叠好的纸张串在一起,然后再把纸张裁开,形成一页页单独的小册子。

        这个小册子拿着很方便,他闲来无事,上茅厕的时候也能读上两页。

        册子不大,念桥推到嵇雪容那边,他自己就看不见了,于是他朝嵇雪容那边挪一挪,发觉嵇雪容没有反应,他偷偷收回视线。

        “这句我就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念桥指了指其中一句,其实他都不太懂。

        “水浊无掉尾之鱼,土确无葳蕤之木,政烦无逸乐之民。”

        念桥好几个字都不认识,他念的磕磕巴巴,“殿下,这几个字我不认识。”

        念桥已经发现了,嵇雪容对外秉持着温和良善的太子形象,无论是谁问,嵇雪容都会为其授业解惑。

        但是主动问太子的并不多。

        念桥自认已经看透嵇雪容这张虚伪的面孔,他的胆子便逐渐地大起来,睁着一双好奇的眼等着嵇雪容为他解答。

        “这两句先生今日讲过,念桥,你还记不记得先生是怎么讲的?”嵇雪容问他。

        他的名字从嵇雪容嘴巴里念出来,莫名变得好听,兴许好看的人念他的名字也会变得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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