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尘封已久的记忆对我来说是‘过去’,对于交界地来说却是‘现在’乃至于‘未来’。”
怎么可能?
哪有这种荒谬的……瑟濂愣住了,她想起了那个自己从未听过的对方故乡文明存在,想起了那夜热腾腾的火锅与对方所熟练使用的奇特木制长条形棍子餐具,也想起了里昂曾经教过自己关于另一种语言和方块文字……
那不是褪色者在吹牛皮时随口捏造的故乡往事,而是一个真实存在的文明。
同时,关于多世界、时间线变动、空间叠加等一系列交界地特有的奇异之事记忆浮现在瑟濂的脑海里。
然而此时,里昂的眼泪也掉了下来,它们毫无摩擦力地划过他的面庞,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只委屈又无力的大狗勾。
他其实是一个很脆弱的笨蛋,不管是在这里还是在床上。
瑟濂的手颤抖起来,想要去擦干对方脸上的热泪,但她更想知道后续的事情。
“那你,都看见了哪些事情?”
里昂没有避开她的手,只是痛苦地闭了闭眼,脖子上暴起不明显的青筋:“交界地的故事在我们的世界里被制作成了一个游戏的形式……在游戏里,我为你带来了两位大师的遗产,你也确实踏上了复兴源流派系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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