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难道没有看出我宁可放弃对禁忌异端知识的追逐也不想真正伤害他这件事吗?

        瑟濂真是无奈至极,谁让她当初喜欢谁不好偏偏喜欢上这个时而聪明时而笨蛋的奇怪家伙。

        因此她只能走近对方的身前,几乎是脸贴脸但又很严厉地训斥他:“吾爱,在卢瑟特大师的处理上你确实做了错事——虽然你是为了我好,但我必须给你足够的惩罚和教训才能让你记住下次不要再犯!”

        里昂连连点头,看起来反而松了口气。

        “瑟濂老师,请毫不怜惜的惩罚我吧!”

        由于他看起来太过于可怜了,本就内心充满怜爱之情的瑟濂忍不住破功笑出声来,并趁着对方反应过来之前再次啄了啄恋人温暖的双唇。

        看起来,里昂做好了面临未知可怕惩罚的心理准备。

        然后,他一周都没下床。

        等一周后扶着墙壁走出宿舍卧室时,褪色者的腿都是软的,浑身上下仿佛被墓地里的泥头车给创了好几遍那样软绵无力。

        他休息了几天才缓过来,随后告知瑟濂,自己这次出门就要去朝艾尔登王位发起最后的冲刺了,如果不成为新王就不会回来……当然,真要是实在不行的话还是会回来的。

        瑟濂内心虽然担忧但依旧满心祝福的送别了里昂,她站在学院的窗台上,默默地看着远方湖面上的那个策马背影绝尘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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