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瑟濂的心却一点点地沉了下去。

        他发现了。

        他一定是猜到了什么……

        可是与这份无端生出的恐惧一并产生的是某个如同救命稻草般的念头:如果我的徒弟真的要对我不利,何必专程回来告诉我?直接杀进去不就好了吗?

        说句心里话,如今的瑟濂并不认为那些魔法封印能够挡得住一个拥有数个大卢恩的强大褪色者,虽然那些封印足够强大——但是被里昂在战斗中堂堂正正所击杀的大卢恩前任持有半神们难道就很弱吗?

        “徒弟啊,你到底想说什么。”瑟濂冷冷地问,她的言语不复先前上课时的温柔与和善。

        褪色者抬起头来,头盔下那双黯淡无光的眼睛与永远慈悲悯怀的女性辉石头罩所对上。

        “我想说的是……瑟濂老师,你其实可以向我求助的。”他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语气说道。

        里昂停顿了几秒后缓缓解释:“人遇到困难时向他人呼救并不是可耻的事情。更何况,我是不会对你的困境袖手旁观的。”

        ——我会用行动证明一切。

        这是里昂没有直接说出的话语,但他就是明摆着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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