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大富表情很尴尬，说：“这个……这是我们同事做的，如果您有什么要求可以提出来，我们都可以修改的。”
姜沐琅说：“你也知道，我之前拍过许多汉服模特照片。在我看来，汉服和汉元素有共通之处。既然如此，我们可以找一些更合适的地方，拍出意境和美感，你觉得呢？”
姜沐琅粗略看了一眼，每套衣服的汉元素都不重合，有的来自唐制，有的使用了古代名画的图案。
设计师肯定费了心，但这份企划，就有些对不起设计了。
姜沐琅以涉及到古代名画的那几件衣服举例，说明了衣服背后的典故，又根据典故，推荐了几个拍摄地点。
方大富对她的想法很感兴趣，不停地在电脑上做记录。
方大富对某个地方有疑问，刚想开口询问，就被一旁的男人打断了。“你要外拍？可是方·部·长，我们预算不够。”
“方部长”几个字咬得重重的，一股子阴阳怪气。
男人看向方大富，似乎还嗤笑了一声。
姜沐琅愣了愣，说：“抱歉，我只是说了说我的想法，如果有什么不方便的地方，那就还是按照您的企划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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