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和方大富似乎还有别的事情要处理，便这样离开了。
还没走出咖啡馆，姜沐琅就听见那个男人说：“找个网红有什么用，虽然长得好看，但能有多少人买账……”
这声音渐渐飘远。
姜沐琅喝了一口咖啡，脸上看不出表情。
小吴姐终于忍不住开口了：“那个男人是怎么回事？这根本就不是合作的态度。”
小吴姐在肖氏工作那么久，正常的品牌方该有什么姿态，还是一清二楚的。
姜沐琅说：“但是方小姐是诚心的。真正拿主意的人，是方小姐。”
“这个拍摄，最后会按照我的想法走。”姜沐琅笃定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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