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早知你如此混账,当初就该一碗落胎药打下那外室的孩子!”宁夫人颤着指尖指着对方,“你连嫡子和外室子孰轻孰重都分不清,整日被那外室迷得魂都没了,你有没有想过,若是静姝知道了,又或是关府知道了,会有什么后果?!”
即便如今圣上器重宁成业,可帝心难测,直至今日都阳侯府都不知道为何新帝会待宁成业如此宽厚,若是哪日圣上收回那些器重,都阳侯府又待如何?
原本当年代宗加封异姓王时,便没定下世袭罔替的规矩,若非今上宽厚,先封了宁成业靖远伯,待三年孝期后,宁成业也不能继任都阳侯之位。
而关府却不同,无论是先帝还是今上,待关府都格外亲厚。关父乃吏部尚书,六部最有实权的位置,关老爷子乃先帝亲封的安国公。而关静姝外祖在今上还是太子时便是太子太师,今上继位后加封太师,满门荣耀。
宁成业在药上动手脚一事若是叫关府知晓了,只怕不能善了。
这也是宁夫人格外生气的原因。
“我先前只当你还是知道轻重的,谁知你竟如此糊涂。”宁夫人显然不想再听自己儿子说些没用的话辩解,直接下了令,“从今日起,没有我的准许,你不能再去永阳坊,X工部的差事完了便给我回府,和静姝好好相处。若是让我知道你瞒着我去找那个外室,就别怪我届时去母留子!”
“母亲!”宁成业急急道,“您不能……”
“我不能?”宁夫人截断他的话,“你大可试试,看我能不能!”
“可柳儿她是无辜的,您怎能对一个无辜的女子下手?!”
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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