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少年所指的那打符纸,有一部分染上了脏污,只能低价售卖,故而是店里卖的最便宜的灵器。
合着他在店里杵了半个时辰,是在观察哪个最低价啊。
老板嘴角直抽:“……可那些赠品都是凡铁,如何能跟灵兵相提并论。”
黑衣少年眉宇凌厉,并不为所动,只是道:“对我来说,凡铁已经足够。”
任平生在一旁喝着酸梅汤,在听见这句话时,愣了下。
她曾经有个朋友也这么说过。
——“他们的剑太软弱,我用凡铁就已足够。”
老板耷拉着嘴角,十分不耐烦地递给黑衣少年最后一打被污染的符纸。
任平生眉头微动,敏锐地察觉到符纸被污染的地方,有极其细微的诡异波动。
她意识到了什么,连忙上前几步,赶在黑衣少年接过符纸之前拦住:“道友,这符纸你我对半付账,我拿符纸,你拿刀,如何?”
黑衣少年清冽的眉宇微皱,他有一双过于黑沉的眼瞳,盯着人看时,像个漩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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