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着个比他高的人一路狂奔到这里,方才情急之下不觉得,如今回过神来,卫雪满才觉得喉咙里一阵血腥味上涌。

        他嗓子干得发痛,咳了两声才道:“他伤在——”

        “墙角立柜的第三层中有个药瓶,第四层中有绷带,拿出来给自己上药。”

        “他不会有事的。”

        仿佛知道了他心中所想,任平生声音平缓而沉稳,手中施针的动作不停,金针精准地扎入傅离轲的穴位,淡声说道:“相信我吗?”

        卫雪满吐出一口沉闷的郁气,缓缓点头。

        很奇特,他这个队友,似乎总能简单一句话就让他安心下来。

        翻出药瓶和绷带简单给自己上了药,卫雪满站在床榻边,默不作声地看着任平生施针。

        床上傅离轲的血制住了,但脸色丝毫没有好转,仍然白得像纸。

        “把立柜第二层的紫玉匣子拿出来,将棕色的那枚丹药捣成粉末,用温水融化让他喝下,再将白色丹药让他直接吞服。”

        卫雪满条件反射地听安排去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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