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是没有证据了。”

        傅离轲喉结上下滚了滚,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嗯”。

        “你伤处看着可怖,实则并不致命。”任平生眸光微冷,淡声道,“动手之人经验老到,让你痛不欲生,暂时失去行动能力,但又不会杀死你。会这样做的人,目的很明确——”

        “就是为了阻止我们参加今日的武试。”

        卫雪满站在床边,垂着头说出这句话。

        卫雪满向来温柔浅淡的声音都抬高了些,像是从有尖刺从温润的玉面尖锐划过,留下难看的印痕:

        “我们没有证据,就连向天衍反应也无人可追究,这轮武试彻底放弃的话……损失就太大了。”

        已经到了关键的第三轮,这轮的分数将会决定很多人的成败。

        “如今平分的人很多,若是这轮武试的十八分丢掉,傅道友会直接掉出百名外的。”

        傅离轲深深闭上眼睛,掩藏于薄被之下的手攥得骨节发白,被任平生揭开,再使了点巧劲,让他松手。

        “不想让我昨晚白忙活的话,就松手,伤口要裂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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