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有人轻拍她肩膀,她眸中神采才复现。
观赛者同样惊骇无法言语。
符道式微,这几百年里天底下愿意修符的人少之又少,哪怕少有的几个符修,也都只能画画疾行符,养气符这等寻常用来辅助生活的符箓。
从未曾见过拥有这般强悍战力的符师。
刚才那座山,如同一道阴影,不仅烙在谢莲生的心里,更是烙在了在场不少观赛者的心里。
任平生缓步下台,在谢莲生黯淡又复杂的眼神中走近。
侯在一旁的谢家侍者满目警惕地看着她,被谢莲生拂开:“莲生自愧弗如,敢问任道友有何——”
话音未落,他面前出现一个玉瓶。
谢莲生怔然抬头,便听见任平生道:“符意不会自然消散,且得难受一阵子,用这个会好些。”
谢莲生喉结上下滚了滚,睫羽轻垂,白玉似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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