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打断了两人单方面的谈话。
这声线听着格外熟悉,半小时前声音的主人还优雅从容地站在台上谈笑自如,此时却好似变了副面孔,连语气都是压抑不住的凉薄与狠戾,上扬的尾音如锋利的刀片,刀刀刺人。
“他不给,很简单,法庭上见,没有和解的可能……给我一分不少的全拿回来。”
宋浔南把自己的诉求跟陈律师一一说清,他扯了扯领带,解开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推开厕所门出去。
刚一脚踏出,就跟外面的人对视了个正着。
闻珩此时就站在他身前不远处,静静地望向他。
“你……”陈宏望吃惊的看向宋浔南,目光落在他缠着纱布的手臂上,“你是刚才在台上演讲的学生?”
宋浔南点头,落落大方的承认了:“您好。”
陈宏望再次看向宋浔南时,目光跟之前完全不一样了:“原来宋同学私下是这样的性子。”
这话隐含讥诮,任谁都听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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