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机收进口袋,脑袋稍转,转到余光里刚好能看到顾千行的地方。
他还是那样懒懒地坐着,有人过来喝酒了就抬个酒杯,有人过来说话了就稍稍倾身。
他好像融入了这个气氛,但好像又自己一个人。
“你晚上干嘛一直看狮子?”身边的赵翼突然问余句。
余句:“狮子谁?”
赵翼指着两点钟方向:“他啊,你不是一直在看他?”
余句呃了声。
狮子就是余光里正好有顾千行的正前方的人。
“不是。”
余句只丢两个字,解释都懒得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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