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回去,白敛就发了高烧。
阿娘问他怎么了,不愿让阿娘担心,所以不说,楚尧也问她怎么了,不愿在好友面前丢人,也不说。
卷着被子躲进床榻里,背对所有人,面朝黑暗,眼角才敢淌出半滴泪,被他迅速擦干,吸吸鼻子蜷起来,默默地忍耐煎熬。
再后来,他投靠了二皇子。
大皇子树倒猢狲散,白敛与赵明达,便就不再来往了。
回忆戛然而止。白敛坐在床榻上,曲起胳膊斜撑脑袋,闲闲地回想着萧承弼失势惨状,终于觉得心情好受了些。
当赵明达在门外叫嚣时,他也没有那么大火气了,闲闲地说了句:“赵小侯爷,狗总是在门外叫的。”
赵明达怒火中烧,一脚踹开房门。
当初,若非白敛这颗墙头草倒向二皇子,大皇子也不会失势倒台。连带着支持嫡长子的赵家一蹶不振。
这笔仇,赵明达狠狠地算在了白敛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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