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什么动静啊?”
“许是那蔡卯又在抢好人家的闺女了吧!真是造孽啊!”方才才关上门的烤串店老板听到前街传来的动静也偷偷将门开了条缝和自家媳妇探出脑袋去看热闹,而望着远处才叹完气,抬头便对上了来人黑沉沉的眼。
他惊呼一声忙想关门,可脖子上却被一柄冰凉的长刀迅速抵上,霎时脊背上寒意直冒,豆大的冷汗往下流。
那商户一见长刀的主人竟是方才询问他找人的延肆,顿时吓得面色骤白、肝胆俱裂。
“郎君饶命!郎君饶命啊!”这商户冷汗直流,只能拼命讨饶,一旁的妇人见丈夫被挟,也跟着哭哭啼啼地求情。
延肆被二人哭得隐隐不耐,那双漆黑长眸半眯,冷冷地盯着面前的商户。
“什么蔡卯?”
听延肆这般发问,商户便结结巴巴地将那蔡卯的事交待得一干二净。
这蔡卯本是凉国旧贵族,这些日子刚从邺城迁来晋安,蔡卯自视为豪强权贵,便在晋安目无王法,横行霸道。且他为人极是贪财好色,往日里,只要在街上见到稍有姿色的女郎,便会派人强行掳走。
而北燕也因新主上位不久,民心不稳,所以纵然是都城晋安,如今的治安也并不太平。
听那商户战战兢兢地解释完,延肆拧眉,抽回长刀后便立刻飞身上马,纵马往前街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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