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丹脸上一喜,咧着嘴角,连连点头。
按下唇角的笑容,祝苡苡转眸朝窗外一瞥,“给院子里的花浇浇水吧。”
银丹的笑容一僵,鼻头缩了缩,似乎有些委屈,“小姐……”
祝苡苡却没再看她,抬手起针继续绣着竹绷上的墨菊。“满院子可都是我爱的花,旁人想要指手画脚,我还不让呢。”
这话落下,银丹顿时转悲为喜,脚步像只轻快的鸟,一蹦一蹦的出了屋子。
这届乡试,徽州府硕果累累,中举之人占了南直隶所辖州府的三成。毫不夸张的说,这是徽州府府志前后数百年以来最耀眼的一届。
以至于提督学政郭逊,照例巡查徽州府时特地在府学小留。
郭逊是徽州籍的进士,看着自己家乡学子人才辈出,他也颇感欣慰。
府学的教授训导有不少和郭逊熟络的,聊着聊着都起了兴致,谈笑风生和乐融融。只是聊到后头,又免不得提到这届的举子。
“这次去春闱的举子们,再有两月便要启程赴京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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