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太子府的日子,似乎只是一个梦而已。
但她的手指还留有温热的触感。
那不是梦,晋恪很明确地知道这一点。
这件事,让她有些甜蜜,也有些苦楚。
晋恪梳妆时,步蟾来了,说自己已经把那玉佛送到太子府里了。
晋恪“嗯”了一声。
那玉佛已经被自己打碎了,这就不必让步蟾知道了。
只是此后,晋恪要更为严密地谋划。
想顾着的人越多,事情就越难做。
但总是有法子的。
晋恪不为难自己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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