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蟾受了不少罪,从一个开朗倔强的少年,变成了一个未语先笑、低头弓腰的奴才。
以前,晋恪什么都不懂。毕竟,她一直站在皇城之巅,从未落下过凡尘。
但几次不同的经历,忽然让她那颗金玉铸成的冷硬心肠,对其他人有了一点其他的理解。
步蟾,许是怨的吧。晋恪默默地想。
他怎能不怨?
他怎能不恨?
但他又怎么坚持着活下来的?
许是为了救他的家人?
晋恪不敢直接问。
过了会儿,晋恪找了个机会:“步蟾。”
她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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