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盛平办事果然快,第二天就回来了。
但是他进殿时,步蟾正在里面,和晋恪说着最近一些事的安排。
任盛平昨天听公主说了,此事不能让步蟾知道。
所以他一进宫门,刚想禀报一声,看到了步蟾,立刻转身就走。
步蟾正在提笔写字,看到了任盛平的反常,立刻叫住:“怎么了?”
任盛平只好停住。
现在有些尴尬。
晋恪对着书案,假装没注意到,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一样。
她并不是很看重下人们,这事虽然是她在意,但总不能说实话。
为下人的事情撒谎也不体面。
那就只能靠任盛平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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