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晏屿却没给她时间反击:“既然当年决定要扔到一边,为什么还要出现在那家茶餐厅,偶遇这种自欺欺人的借口就没必要再用了,我想知道真实的理由。”
没等孟希也开口,他又b近了一步,俯下身凑近她的鼻尖,炙烤着她的呼x1,压迫感袭来,“当年觉得我不受殷家重视,没什么利用价值,想扔就扔,现在落魄了,又想到我了?”
“还是出于好奇纯粹想来看看我现在过得怎么样?要是状态不错,没病Si异乡,说不准还能再为你所用,当你的T1aN狗?”
他有咄咄b人的理由,孟希也张了张嘴,始终没有分辩一句。
她现在多说多错,解释都是掩饰。
她的沉默像极了默认,顾晏屿火不打一处来。
“既然不把我当回事,那又为什么每次蹲在我直播间,留一些似是而非的话,又在背后擅自帮我筹谋一切,工作室的合约,我接的工作,还有录音师的装修.......做这些是为什么?”
“如果是为了补偿,大可不必,我只当过去自己瞎了眼,但如果是想继续利用我,也可以明说,不用耍这些手段恶心我,谈生意可以,这年头利益至上,我也不是个不懂得变通的人。”
“但你若是想重谈感情,那今晚就是最后的机会。”
他振振有词的时候,孟希也x腔若擂鼓,话音落下,鼓声也停了,紧接着是碎落满地的玻璃渣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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