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晏屿从鞋柜里挑出了孟希也的拖鞋放在她面前,摆出主人架势,“进来吧。”

        孟希也这才回神,把肆意乱窜的思绪一GU脑拽了回来,换了鞋后跟着进了屋,眼神装忙不去看他。

        纵然是天罗地网她也都已经进来了,横竖都是一Si,没什么好愁的,想定后直挺挺地往沙发上一坐,稳如泰山。

        烧退了,又出了一身汗,她现在除了有点恍惚以外,理智依旧在线,不会轻易被这点小场面动摇,凭他顾晏屿要说什么做什么都能应对得当。

        顾晏屿却没急着发难,当她是个摆设,不招呼也不搭理,自顾自拆快递文件,又慢条斯理地一页页翻看完,才从玄关回来,进门后跃入眼帘的就是孟希也那副视Si如归的模样,想笑,又只能憋着,努力装出半点讽刺意味,“这么快就不认识这里了,需要我重新介绍一遍?”

        孟希也眯起眼睛,漂亮的狐狸眼冷了下来,“就算以前来过,毕竟现在不熟,起码的礼貌还是要有的。”

        顾晏屿皮笑r0U不笑,“我以为孟总这架势是准备和我谈判对峙,大半夜的我没这T力应付孟总的礼貌,感谢的话不用说了,早点洗洗睡吧。”

        他就站在复古吊灯下,光线很暗,却柔焦,带着珍珠贝母的sE泽洒在他的发丝,眼角,又溜到浓稠深邃的瞳仁,确实g人,直接可以拍一副中世纪欧洲古堡画报了。

        画面唯美,人也好看,但说这话的时候,挑衅的意图分外明显。

        灯是她挑的,安装的位置当初也是她选的,但现在孟希也烦透这恼人的光线。

        因为有人站在这漂亮的灯下,专说刺激她的话,虽幼稚但有效,孟希也被成功激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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