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不喜欢我……”他的声音又带上了哭腔,将她吓了一跳。她从未见过靳凌霄落泪的模样,或者说,他从来没有处于过弱势。

        反差总是令人好奇的,即便是对于现在的唐时芜来说,也是如此。

        “你——”转过头,劝慰的话卡在嘴边,她想都没想抓起枕头砸向了他,“你个死变态给我滚出去!”

        只要想到他在说那些话时,身下性器依旧硬挺着,她就感到一阵羞耻。

        将他赶走之后的下半夜,她甚至梦见自己被两个变态绑了起来,其中一个人摘下面具,赫然就是靳凌霄。

        可他并没有做什么,只是突然掉了两滴眼泪,委屈道:“十五,我硬了。”

        救命啊——

        等到她一身冷汗地醒来时,顾言泽已经坐在了她的床侧,握着她的手关切道:“你做噩梦了?”

        见她仍然呆呆的,他便将她搂入怀中,拍着背轻声哄道:“梦是假的,别担心——说起来,你的门怎么没锁啊?”

        “啊……我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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