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然,这些都不足以让人头痛。
真正令人头痛的是她那聪明到过分的脑袋,那种JiNg明是能够抓住世上所有事的本质,彷佛在她面前所有事都是如此不堪一击。那种思路跳脱到能够猜中所有人的想法,在她面前所有Y谋诡计都会以失败告终。
她的本质既是纯粹,又是混浊。
她无疑是个聪明人,又危险到像颗计时炸弹一样,随时将世界给毁於一旦。论你有多麽富裕,论你的权力多麽大,论你的武力多麽高强都好……所有防备在她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只算得上是轻飘飘的羽毛罢了。
与她的对话非常清晰地在他脑中出现一一
「因为我让自己拥有它。」
「我很享受这种感觉阿…兴奋的时候我就可以想到更多灵感,它们疯狂…不可能…是个奇蹟。这让我陷入了无尽的…快乐。你知道吗,其实我知道自己大部分时间都是处於兴奋的状态。如果我没有好像x1食了毒品那样的状态我便会…好像一个普通人,被自己的思想,认知限制…那样的我什麽都不是。然後难过的时候我可以躲起来,感受自己最真实的感受。然後我可以面对自己…知道自己其实一直都是一个…虚无。不论是哪种状态下的我,都是最真实的。」
作为一个具有相当经验的医生,工作的时光中基本上没有失败个案可言。他的记忆中,前来接受治疗的人不乏天才,不乏恶人,不乏常人。只是以上三种人都不能够用来概括她……真要说的话,她的状态一直徘徊在这三种人之中,形成了新一类人。很可惜地,他那小到可怜加贫乏的词汇当中实在想不到那个字形容她会b较恰当。
也许「疯子」这个字最适合不过了,真是简单又粗暴的形容阿。
尝试使自己看起上来不那麽多愁善感,医生感慨般的道︰「最近在电视台看到她在雄英运动会中用上紫sE火焰…当下还真是吓一跳了。」
相泽消太看了他一眼,把内心的疑问问出来︰「她的病是什麽?」
「……双相情绪障碍症,也就是躁郁症。」医生抬起头来望向相泽消太,用着不急不慢的语气问道︰「你听说过吗?创造力高的人很容易会得躁郁症的。一般来说,智商高的人在情绪、心理上都会b常人更加敏感细腻,他们会把事情想很多…更容易造成病…当然,也不是每个创造力高的人都会患上这种病,只是机率会更高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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