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瑶的眼睛睁大,像是受了冲击,她憋着气,y是不吭声。
陆之宴又换了一边肩膀咬,几秒钟就出现了个深红印记,他从肩膀咬到脖子,恶狠狠地说:“不叫是吧。”
他咬住她的耳垂,伸出舌头T1aN了T1aN耳蜗,季瑶打了个激灵,全身sU麻。
“啊…啊啊嗯呜呜……不要…”
“晏晏,今天我们试试另外一个姿势。”
“什…什么…”
他把她抱上去,让她双腿跪在琴键上,一边膝盖跪在低音区,另一边跪在高音区,沉闷和清悦的声音同时响起,又逐渐趋于弥散。
陆之宴把这种音调称为X的D大调,只有她能为他弹出。
“你,你g嘛…”
“趴下。”
命令式的口吻让季瑶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情不自禁地服从,雪白的nZI摊在三角钢琴上,黑亮的镜面将她茫然的神情照得一览无遗,T也因为这个姿势翘得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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