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天晚上,医疗室。

        「有止痛药吗?」卓趴在床上,头埋在枕头里,呜声问。他感受到被上被撕裂的伤口又一阵一阵的剧痛。

        「你的量到极限了。」许麟继续调配新药剂,没有停下,只是告诉他不能给他药的原因。药量过多不只副作用过大,也会对身T造成伤害。

        「我想出去走走。」卓提出替代方案,虽说他是真的觉得吹吹晚风会让身T好些,但更多是想做点大事,他乖乖躺在这好久了。

        「你出去就不只是走了。」许麟认识他那麽多年,当然知道他想做什麽。而那些「剧烈运动」只会让他的伤口恶化,自然不可能放他出去。

        「那你抱抱我。」卓提出另一个恬不知耻的替代方案,他有一半是认真的。虽然每一次大家都认为他是自己找伤受──也的确是如此──,但即使如此,还是不能抹去甚至减少每次伴随着疼痛袭来的莫名的寂寞。

        只要伤了,他就想一个人陪在他身边──这也是为什麽许麟会让琦依先回宿舍而自己留下。

        但卓不知道许麟留下的原因,他只道对方是因为该完成的是还未完成的事,只道对方还是从前那个对自己不冷不热,彷佛自己是个可有可无的存在的那个人。

        尤其痛楚袭来令他脑袋昏昏沉沉,卓感觉自己没了思考能力,伤口火辣辣的,还残留着敌人划下攻击,挖出他皮r0U的触感。那样的痛觉彷佛将他吞噬,朦朦胧胧之间他只隐约听到了许麟手中玻璃瓶清脆的碰撞声,没有混入许麟的声音,许麟始终没有开口。

        他的肌r0U仍随着疼痛一阵一阵收缩,可他还是能清晰地感受到心底那GU空荡荡。

        他咬着下唇不让自己流下眼泪,这麽个大男人这麽个疯子,一滴泪多没面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