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人,我明明看见你和一个nV生坐在咖啡厅里有说有笑的。」碰的一声,她的音量先是sf,然後立刻渐弱回了p,话语间还藏了些微的不确定。

        「她只是班上的同学,上次帮了她一个忙,请我喝杯咖啡当作答谢。」

        「你没跟她说你有nV朋友吗?」

        「这种事有什麽好说的,刻意讲了反而奇怪。」

        「奇怪?!」她的音量按照乐谱上的渐强符号向右旋开,「你这样的行为才是奇怪。」一气呵成的指责代表了乐章中间没有间断。

        「一定要现在讨论这个吗?」

        靖妤摇了摇头,「也可以不用讨论啊,你觉得好就好。」话语中满是勒索。「有问题就提出来啊!我们不是...」话语盘旋在舌面,没有道出的语言给人无限遐想的空间,但我没有想要继续说下去,因为我们什麽都不是。

        「啧。」她大概是还有一点期待,不过却在腹中流产,「你就不能依着我吗?」简单的理直气壮,讲这句话的时候,她甚至没有发现自己的骄傲早已开始斑驳。

        面对她的疑问,我没有回答,而是转身走进了厨房。那一晚,是我第一次睡沙发。

        道歉是有保固期的,一旦时间越过了包装纸上的数字,尊严就会没了价值。

        不知道是不是全天下的情侣都这样,认为不用道歉,时间久了误会自然就会消解。却没想到争吵过後,隔阂的种子会在日常中发芽。日复一日,没有培养的感情会慢慢显出端倪,所有的默不关心,都成了予以它滋长养成的肥料。有时候,无视并不代表你已经冷静,毫无交集只会蔓生出更多的分歧。

        真的要等到某天早上起床时看到那封躺在桌上的纸条,才会惊觉到事情的不对劲,後悔犹如雨後春笋般迅速长成,让懂得反省的人显得特别的贤能。这年头还会写信的人已经不多了,更别提还是用那种特别高级烫金的信封包装,我将封条拆开,内含物除了一张信笺以外,还有早已奄奄一息的Ai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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