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健突然问:“你觉得舒月喜欢我吗?”

        宋婷婷觑眼瞧他,“你那日不是言之凿凿的说沈舒月喜欢你,只不过迫于你爸爸的压力,不能和你在一起。莫不是在吹牛?”

        “舒月没有说过,我这样猜的。可,我怕一直是我的一厢情愿。”

        宋婷婷抓了抓头,犯难道:“这……我不知道啊。”

        周子健大受欺骗,“这种事不是旁观者清吗?”

        宋婷婷m0了m0下巴,“那我在这方面可能是个瞎子。”

        “这么多天了,她一直没来找我。你告诉我,她是不是真的不喜欢我,我做的一切是不是毫无意义?我是不是不该回国?”他像雨后的蜗牛,从壳里露出柔软的头和触角,显得无助又可怜。

        每当提起沈舒月,周子健的周遭都会弥散起淡淡的忧伤。

        宋婷婷张了张口,一句话安慰的话都说不出来。她既不能劝他放下,也不想让他继续无畏前行。她从不会让自己陷入这种境地,也从未像他如此深刻的喜欢过谁。她的喜欢像阵风,来时无痕,季节过了,便换了方向。

        “宴会在哪里举办?”

        “荣欣大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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