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东芝竟然把吃完的便当盒洗的gg净净。
【东东哥,我之前不是跟你说了嘛,便当盒你不用洗,我带回去一起洗,你这样,我太不好意思了。】
许东芝:【碗不是我洗的。】
宋婷婷问:【那是谁洗的?】难道东东哥公司有个洗碗机?
许东芝:【我同事,他跟我打赌输了,赌注是给我洗一个月的碗。】
真神奇,他们为什么要拿洗碗当赌注。八卦的多问了一句,【你这位同事是男还是nV?】
【男的。】
婷婷心里扭捏,【这不太好吧,一般男生都不Ai做家务,还是交给我来洗吧。】
【愿赌服输,婷婷,你不要有负罪感。】
“婷婷”,平淡无奇的两字,这不是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在婚宴上,在医院,在公司,每次见面他叫了她好几次名字,然而在这种不必须加称呼的语境下,他叫了她一声婷婷,仿佛带着若有若无的温柔和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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